当年春天即将夏天,我们才发(fā )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,属于典(diǎn )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,我们(men )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,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,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(ràng )他们回到现实,并且对此深信不疑(yí )。老夏说:你们丫仨傻×难道没发(fā )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?
这天老夏将(jiāng )车拉到一百二十迈,这个速度下大(dà )家都是眼泪横飞,不明真相的人肯(kěn )定以为这两个傻×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。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,听见远(yuǎn )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,老(lǎo )夏稍微减慢速度说:回头看看是个(gè )什么东西?
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。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,后来居(jū )然挤进黄金时段,然后记者纷纷来(lái )找一凡,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,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,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,人家怕一(yī )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。我和老(lǎo )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,因为让人(rén )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。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(de )速度出版了,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(bā )的版税,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,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(shí )五万多,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(hòu )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。
我泪眼蒙(méng )回头一看,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(hóng )色跑车飞驰而来,而是一个挺高的(de )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,马上回头(tóu )汇报说:老夏,甭怕,一个桑塔那。
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,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,没有什么可以(yǐ )让我激动万分,包括出入各种场合(hé ),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,我总是(shì )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,然而身边却(què )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。
一凡说(shuō ):别,我今天晚上回北京,明天一(yī )起吃个中饭吧。
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,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,真有点少女怀春(chūn )的样子,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,然(rán )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,连下(xià )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。以后(hòu )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,发现坐火(huǒ )车的诸多坏处,比如我睡觉的时候(hòu )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,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,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,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(wèi )的情趣,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(xǐ )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(bú )起飞机票,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(shì )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(bú )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(shì )没钱买好车一样,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。
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,曾经做了不(bú )少电视谈话节目。在其他各种各样(yàng )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(zhé )学类的教授学者,总体感觉就是这(zhè )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,简单地说(shuō )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,世界上死(sǐ )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。
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,马(mǎ )上照人说的打过去,果然是一凡接(jiē )的,他惊奇地问:你怎么知道这个(gè )电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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